商议之后,特地各划了半成的红利给宁忠平,宁忠平自是坚决不答应,最后还是被陆瑾康说服了。
自此宁忠平分别拥有作坊和酒坊一成的红利,自是极为尽心,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作坊和酒坊上,对两个庄子的情况自是相当了解,这不,开口说来头头是道“那鸭场虽说才养了半个月的鸭子,积的鸭屎倒是不少。陈庄头可开心了,每日都带着庄子里的人翻车鱼那鸭场挑鸭粪回来沤肥。”
“鸭粪沤肥是为了处理松花蛋除下来的泥灰吗?”苏云朵眼睛一亮问道。
宁忠平点头“正是。”
苏云朵皱眉又陷入沉思,半晌自言自语地说道“若是将每日除下来的泥灰挑去鸭场洒在鸭子活动的空地上,一层泥灰一层鸭粪,不知道能不能将那块地给盘成良田?”
宁忠平的眼睛忽地亮了“朵朵这个法子似乎更切合咱们作坊处理泥灰。沤肥的法子虽说也不错,可是每日出来那么多泥灰,庄子里的沤肥池很快就满了。朵朵这个法子若能成的活,要用到肥的时候,只需到鸭场去挑就行了。”
陆瑾康开始的时候倒不是十分明白,毕竟他连没种过地的宁忠平还不懂农事,不过慢慢地似乎也给他琢磨出点意思来了,不由皱眉道“这样的话,那鸭场岂不成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