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婷却听明白了“你爹娘,你爹娘!唉,真是苦了你们了!”
苏云朵却摇头道“干活倒不算最苦,若的是饿肚子!比起饿肚子,我们更愿意去打猪草!因为偶尔运气好的话能找到一些吃的。
记得有一次我带着两个弟弟去打猪草,在林溪河边的芦苇丛里找到了一窝野鸭蛋不多不少正好五只,带回家必定轮不到我们吃。
我们三姐弟自是不甘心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鸭蛋带回家落入别人的肚子里,于是偷偷找了个地方将鸭蛋烤熟,每人分了一只吃下,剩下的两只塞在臣哥儿的怀里带回家给娘补身子。
那个时候娘才怀上睿哥儿,那个奶和大伯娘都是刻薄小气的人,除了让娘不停地干绣活,从来不会给娘吃点好的补身子。
可是娘得了这两个鸭蛋却一口都没舍得吃,情愿自己饿着肚子,硬是将其中的一只给了臣哥儿,另一只一分为二塞进了我和轩哥儿的嘴里。
只因为那日我们回去得迟了些,那个奶一口能照得见人影的稀粥都没给我们姐弟三个留。”
虽然这件事发生在原身的身上,此时此刻苏云朵依然感同身受,说到最后就有些哽咽了。
苏洁婷没想到自己的兄弟媳妇侄女侄儿在乡下过得如此凄苦,眼圈不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