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该留中慢慢处理的只让管事娘子暂时退下,如此一番处理下来,虽说处理的慢了些,理事和时间要比陆老太太长了些却还算周全,无形之中宁氏的身上多了几分当家主母的果断和风范。
吴嬷嬷自是得了陆老太太的吩咐,她来这里并非真如陆老太太事先与宁氏所说的那样从旁协助,她来此不过就是让宁氏以为有个依靠,理事的时候有些底气。
直到理完事,宁氏才回过味来,待只有她与吴嬷嬷的时候,对着吴嬷嬷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多谢嬷嬷。”
吴嬷嬷哪里肯受宁氏这个礼,侧身让过笑道:“当不得太太这一声谢,太太聪慧,老夫人才能放心。”
自此以后,府里的事务渐渐交到了宁氏手上,只有宁氏处理不了的事,陆老太太才会亲自出面,更多的却只是隐在宁氏身后指点,苏氏嫡支二房的掌家理事权就这样顺利地进行了交接。
当然这是后话,暂时不表。
且说陆老太太带着苏云朵来到镇国公府,今日并非休沐日,镇国公府有差事的,进学的,自然都不在府中,该干啥都干啥去,姑娘们则因为得知今日苏云朵要过来,无论大小都聚在镇国公府正和堂的宴息厅。
陆老太太是镇国公府的姑老太太,府里的门房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