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所有人刚听到鸭绒服时的想法一样,陆宝珠的脑海里首先想到的是鸭子的那股子骚味,偏前日盖的那被子不但没有一丝骚味,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香味,似麝似兰又似其他说不出来是什么的花香,好闻得紧,闻着闻着就睡着了。
听陆宝珠说出自己的疑惑,杨氏笑道“康哥儿媳妇懂得药理,她自己配了药给鸭绒去味。
填充被子的鸭绒还特地加了熏衣草的精油,不但闻不到一丝儿的骚味,还有睡眠的效果。”
难怪昨夜睡得如此香甜,她还以为是是因为确定了老爷子安好放松了心情再加上连日赶路多思导致过于疲乏的缘故呢。
听了杨氏的解释,再看着杨氏身上的小袄,陆宝珠是真的有些羡慕甚至还有些眼红,却也没好意思跑去向苏云朵开口,毕竟杨氏多次提及鸭绒量少,能得到鸭绒被和鸭绒服的也就只有京中几家姻亲才会有。
虽说如今她是带着儿女回了京,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提前告知,就算苏云朵有心只怕也没给他们准备,只得怏怏地从三房辞别出来回到海棠苑。
让陆宝珠觉得沮丧的是,回到海棠苑两个女儿正在说的也是那什么鸭绒服。
说起来安家虽说比不得京城的豪门世家,在江凌国也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