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愣,转念间就有些明白苏云朵的意思,不由也笑了起来:“这两戏班子,一个擅武戏一个擅文戏。若只是咱们镇国公府的姻亲,只需请了这家擅武戏的戏班子。只是这场满月酒来的可不仅仅只有咱府上的姻亲,自是不能只请武班子,那些个文官家眷,最爱的还是那些文戏。”
苏云朵不由点头笑了,直道安氏考虑周到。
安氏不由嗔了苏云朵一眼道:“哪里是我考虑周到,这都是康哥儿提醒的。”
陆瑾康提醒的?什么时候,这男人的心思也如此细腻了?!
再想起陆瑾康这些日子的转变,苏云朵终于明白什么叫做“一个男人的真正成熟,是从学会做父亲开始的”。
果然当了爹的男人,成长的速度还真是不容小觑,从前的陆瑾康就算你逼着他要举办宴会的建议,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东凌国和北辰国之间的议和谈判并不算顺利,双方拉锯式地谈了数个来回,到镇国公府举办满月酒这一日,双方也只谈下很小一部分内容。
镇国公府举办满月酒这日,双方一致决定休议一日,北辰国议和官员虽说明知这次北辰国大败的“罪魁祸首”就是陆瑾康,却还是腆着脸向陆名扬讨了满月宴的请柬。
满月这一日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