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长途跋涉被留在庸城养了三个月的伤,直到年前才顶着风雪赶回京城。
回京之后一直跟着陆瑾康到处忙,直到府里办完了陆瑾焙的亲事,而陆瑾康看着也相对闲了些,才找到空闲重新选了个吉日,在四月中旬两人终于成了亲。
无论从哪方面考虑,紫月都是随行之一。
陆瑾康和苏云朵此去勃泥城是少说也得待上几年,期间自然也是会回京城的,只是京城与勃城城之间相距数千里,来回一次少说也要两三个月,在这个出门靠马车的时代,只要一想起连续一个多月坐马车,苏云朵私下里真的没打算每年回京。
只是老人家都在京城,只怕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想再多也与事无补。
当年从葛山村一路进京,苏家人确实吃了不少苦,最让苏云朵觉得消受不起的不是天气的炎热,而是马车的震动,一个月的路程让苏云朵觉得骨头都被颠散架了。
自此之后,只要坐上马车,苏云朵就不由自主地想着前世平稳快速的轿车,在这个工业极度落后的时代,轿车是不没法想的,给马车减减震应该还是可以的。
对于减震,苏云朵懂得也不多。
琢磨来琢磨去,只琢磨出一个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