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陆瑾康,十分遗憾地抱着苏云朵叹道。
在这种时候,苏云朵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暂时压下对儿子的思念,用忙碌来打发时间。
要确定北辰国的新皇是否会撕毁前年订立的和约,再战东凌国总需几个月时间,苏云朵做好了在勃泥城再过一个春节的准备,不过苏云朵等人继续滞留弱疆对于宁华有而言无形是个福音。
这不,八月初苏云朵再次陪同宁华有到燕山府住进了被陆老太太给苏云朵的嫁妆院子,准备参加秀才试的最后一试——院试。
若非北辰国对东凌国的局势不明,按原计划这会儿苏云朵该是已经离京城不远了,能留在燕山府陪宁华有院试的当然只能是宁忠平。
虽说谁也不可能替宁华有去考试,不过经过县试和府试,宁华有深深感受到男人陪考与女人陪考的不同,苏云朵陪他考府试的时候,替他安排得实在太周到了。
得知是苏云朵陪考之后,宁华有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临出发时,一向疏冷的林先生难得和蔼地摸了摸宁华有的头说了句“无需紧张如常发挥即可”,尔后转身背手离开,只给宁华有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仿佛刚才那个眼底温和的人从来不曾存在。
在燕山府苏云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