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让他防不胜防,又不敢用力怕伤了她,只能被她步步紧逼,最终弄得是青丝涣散,衣衫凌乱,无比的狼狈。
这是这么多年来除开那一次外君故沉最为狼狈的一次,而且千想万想他也想不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被苏子衿弄成这样,明明一直以来他才主导戏弄她的人,今日她倒是在不清不楚下将她所有的仇报了个干净,而且还是加倍的。
他如今就像是看着一块极为美味,且自己朝思暮想饼放在嘴边,但却不能吃,就连一口都不能咬,其煎熬程度可想而知,真真的要了命了。
“这不是苏大小姐吗?”正在君故沉哭笑不得的同苏子衿博弈之时,一个惊讶的女声从左侧的山路上响起。
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鹅黄色对襟襦裙,背着药箱子的年轻女子快步跑上来,身后跟着的是刚刚离去那个男人。
女子跑上前来,一句话不说就将自己的药箱扔在地上,蹲下身来一只手掀开药箱的盖子,一只手扣在苏子衿的脉搏上,双眉微蹙的盯着苏子衿那潮红的脸色,咬牙切齿道:“谁这般狠毒,竟对苏大小姐用阴阳欢愉散这等阴毒的春/药!”
听到阴阳欢愉散几个字君故沉眼底深处扬起一丝狐疑之色,抬起眼眸来质问跟着跑上来的男人,男人自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