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闻言,顾乔终于回味过来意思。
果然如她所料,慕琛曾经已经将他们安抚下来,只是这几天事情有变,董事局对她又产生质疑,以致和慕琛意见相左。
难道,慕琛现在的脸色那么查。
只是孙霍英这问题问得太大太有技巧性,她根本不知道此刻,哪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顾乔捧着一次性纸杯犹豫了一下,就避重就轻地叙述:“各位董事,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比你们和慕总多多少。我一切都是按照公司的保密协议操作,甚至这次我用的工作笔记本除了在慕总和我自己的办公桌上出现,还没有带回家过。昨天,我通过其他途径拿到了这次参加投标公司的方案,发现一些我自己常用的习惯用语,他们的方案里都有出现,我可以肯定,他们的方案是在我这份的基础修改的。网络部的何盛明主管指出,我们的电脑有可能遭受了内部网络远程病毒窃取才导致泄露,我觉得这种可能性非常高。”
听完顾乔的叙述,孙霍英只是点了点头未知可否,似乎在消化,其实人也沉默着,似乎在想什么。
可就在此时,她对面往上数三排的一个约摸五十岁左右、身材精瘦的董事发话,语气里带着一股苛责的咄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