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继昌和凌舒俱都瞠目结舌。
也是,如果费伦是以市民的身份阻止了这场劫案,那警务处高层的问询是作用不到市民身上的。难道市民见义勇为还要向匪徒表明身份吗?
不过凌舒倒也倔得可以,眼眸一转,又道:“那本madam就向良好市民费先生问几个问题,这总该可以吧?”
“当然可以,不过既然是警官问话,那我希望我的律师在场!”费伦悠然道。
凌舒一愕,硬气道:“可以!”她答应的速度之快,旁边的周继昌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费伦瞟了眼周继昌,见他有点隔岸观火的意思,当即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港岛的大律师行大多聚集在中坏,离港岛总区总部很近,所以费伦叫的律师很快就到了。
当看到费伦的私人律师威尔逊时,周继昌和凌舒均感惊愕。
威尔逊,回归前的皇家大律师回归后的资深大律师,整个港岛司法界有一半以上的大状和法官是他的门生故旧,所以不管什么案子,到了他这儿,无理都能抢三分,甚至就连现任的警务处长见了他都要给几分薄面。
“嗨,老板,您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进了简报室的威尔逊直接无视了周继昌和凌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