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毕竟是法证部的镇部之宝,上班时间擅离职守的话,上头要追究下来我也脱不了干系啊!”费伦越说越离谱,竟然开始扯淡了。
姜景莲却不依不饶道:“我拿鉴证报告给你,怎么能算擅离职守呢?顶多一个大材小用罢了!”
这下轮到费伦翻白眼了,他不禁暗自腹诽:后半句话你不说要死啊?那可是我的台词。可惜这话却不能明着说出口,只能道:“既然doctor姜这么诚挚邀请,那我就勉为其难跑一趟法证部又何妨?”说着,不给姜景莲任何奚落的机会,“哐”一声挂了电话。
少顷,费伦转出小办公室,双眼微阖,目光隐晦地从池问寒六人身上一一划过,却没让任何人察觉。
“玳瑁,我有事出去一趟,可能不回来,除非有突发事件,否则别给我打电话!”费伦扬声道。
众人闻言齐刷刷望过来,见费伦面罩寒霜,话到嘴边都不禁咽了回去。戴岩也是愣了一愣,旋即应道:“没问题,sir!”
“那好,你们继续分析照片,明天一大早,我要见到分析表格。”嘱咐完这句话,费伦径直离开了o记办公室。
路上,车里。
自打姜景莲来电,费伦就想查一查应急小组剩下六个组员的家庭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