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先生,你手上这金属片我貌似在哪儿见过……”
“噢?有这事儿?”费伦剑眉微挑,“想想,在哪儿见过,想到了有奖喔!”
“有什么奖?”女酒保探问道。
“喏,我手上这块劳力士金表,一万五千美金,你要想到了,我就把它送给你,ok?”说着,费伦随手将劳力士摘了下来,搁在吧台上。
“先生,你别逗了,就你这种金表,砵兰街一千港币买五块!”女酒保撇嘴道。
这时,旁边的男酒保发话了:“阿心,你走眼了,这位先生的劳力士是正货!”
“啊!”被称作阿心的女酒保顿时捂嘴惊讶起来。
费伦却一点得意的心思也没有,反而略带催促道:“怎么样?有印象没有?”
女酒保皱着眉冥思苦想了十来秒,倏然面露喜色:“啊?我想到了,我在阿嘉的相册里看到过这个东西,那东西应该就挂在他朋友的脖子上!”
“阿嘉是谁?”费伦愕道。
“他也是这里的酒保,只不过今天没来上班!”女酒保阿心道。
费伦闻言当下把劳力士推到阿心面前,道:“如果你现在带我找到他,并且确认了你刚才所说的,那这块表就归你!”
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