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呢?”
听到这话,光头不禁打了个摆子,驳斥道:“胡说,当年宣扬曰心说的布鲁诺也是被烧死的,他怎么可能下地狱?”
“拜托,他根本就不信教好不好?否则也不可能宣传曰心说了!”费伦调侃道,“你也不信教的哦,关心下地狱的事儿干嘛?”
闻言,光头面色狰狞地骂道:“法克……尤!”如果他手能动的话,恐怕已经冲费伦比出中指了。
此时,巩沛凝和玛丽莲已然搜刮完毕,拎了两大挎包东西过来。费伦见状,单手拎起那个装有金砖的小皮箱,道:“ok,闪!”
两女便一人一包东西,抱着出了酒吧,费伦走在最后,随手点了根烟,狠抽两口,将剩下的部份准确无误地弹到了煤油桶附近。
“轰!”
煤油桶周围地板上滴洒的煤油顿时燃了起来,然后沿着滴洒的路线一路燃向光头,光头见状一双豹眼瞪得溜圆,怒吼道:“我法克你quan家!”
“轰!!”
又是一声焰火的燃响,光头整个人熊熊燃烧起来,费伦却就站在吧厅门口外边尚未离开,见状冷笑道:“你不小心遭了火灾找我全家干嘛?我倒要看看你死之后,没了血气,那股无名能量还存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