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记者居高临下的询问,多少有些不适应,声音也变的低沉和简短。
在别人眼里,这更像是一个羞涩的男生的正常表情。
高瘦的呵呵的一笑,从后面露出半张脑袋,说:“那咱们去实验室吧,我也挺好奇的,丁小姐,你走前面?”
丁亚琴向他笑笑,又回身拉了杨锐一把:“杨同学一起来。对了,你怎么想到要自己弄一间实验室,然后写论文的。”
“瞎弄。”杨锐话音刚落,赵丹年开始猛烈的咳嗽。
女记者莞尔。
杨锐摸摸脑门,道:“我是在长期的学习中,逐渐摸索到了一系列的学习方法,为了证实自己的一些想法,增强实践经验,我在校长、老师以及同学们的支持下,开始了自己的实验室创建之路……”
明知道是套话,丁记者还是装模作样的记了几句。
杨锐不由赞道:“敬业。”
“我还没有摩挲到自己的工作方法呢,当然要认认真真的,才能创建自己的职业道路。”丁亚琴身上荷花的清香,令人容易放松警惕。
杨锐轻轻的落后了一步,微笑不语。即使是做研究生的时候,杨锐也见过太多和蔼可亲的医药代表,有些很专业,有些很性感,当她们怀揣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