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腔作势地坐在林泽对面,冷冷道:“把烟灭了!”
“为什么?”林泽笑道。“难道这儿不允许抽烟?”
“我能抽,你不能!”那人劈手便要从林泽手中夺过烟蒂。
“凭什么?这可是法治社会,平等社会,你们不能玩特殊待遇啊。”林泽狡辩道。
另一制服男见林泽有点油腔滑调,便是拉住他同伴道:“别管这些了,开始吧。”
这制服男冷哼一声,将桌上的高瓦数强光灯打开,恶毒地调到最高。见林泽刺得微眯眸子,冷笑道:“一周前的中午两点至四点,你在哪儿?”
“忘记了。”林泽喷出一口浓烟,淡淡道。
“忘记了?”甫一进审讯室就比较冷酷的制服男不悦道。“小子,你给我老实点。我现在怀疑你通敌卖国,要是不老实交代,分分钟能让你在监狱蹲一辈子!”
乱盖帽子是这帮人的通病,林泽对此深有感触。同时,他还牢记着一句话,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为了能回家过年,他决定跟这个制服男玩玩。
“你容我想想。”林泽抽了一口烟,微笑道。“你一提醒我好像又想起来了。”
“说!”制服男冷笑。腹诽。“你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