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竖起大拇指,又跟沈市长东拉西扯起来。
这顿饭林泽吃的津津有味,一口气连吞下十只龙虾,灌了半瓶好酒,这才剔着牙花,拍着鼓胀的肚皮告辞。
他一走,坐立不安的黑石便迅即起身,挪至沈忠身后低声询问道:“沈市长,我真要去自首?”
“嗯。”沈忠品了口酒水。
“这怎么成?”黑石焦躁不安道。“我去自首,手上的生意怎么办?”
黑石不淡定了。
他本以为沈市长只是跟林泽虚与委蛇,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可哪儿想到,沈忠竟真要自己自首。先不说会判关几年,单单是这个面子,黑石就丢不起。
“狗东西!”沈忠忽地发怒,一酒杯砸在黑石脑门上。登时酒水泼了他一脸,破碎的玻璃渣也割破了他的肌肤。
黑石傻痴痴地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望向略有几分怒意的沈忠。
前面被林泽砸了一脸他不敢反抗,现在被沈忠泼了一脸他更加不敢。他觉得自己上辈子肯定作孽无数,才会在这辈子碰上这么两个注定咬不过的疯狗。
“我捧你是为什么?让你作威作福横行无忌的?”沈忠寒声喝道。“赚钱手段一般便罢了,你还尽给我捅娄子。这次更离谱,居然当街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