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林泽已无力吐槽了。
“嗯。是陈雪琴。”福伯见林泽似已猜到,也不再卖关子,抽烟道。“也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怎么回事,当时讲和酒后她倒是消停了一阵。但不足一个月,她又跟只癫狗似的乱咬人。还在她父亲跟前怂恿,吹阴风。倒也奇怪,陈家老爷还真听了这个宝贝女儿的话,在下面的一些生意上跟韩家较劲起来。”
“福伯的意思是这不是陈老爷子往常的作风?”林泽好奇问道。
“当然不是。”福伯苦笑道。“虽说陈老爷子近些年已经处于半退休状态,家族不少企业都交给今年读大四的陈逸飞打理,可他肯定不至于老糊涂,玩这种昏招。”
“会不会这只是假象?其实暗地里是另外一回事?”林泽假设道。
“老爷也假设过几种可能姓,但成立的可能姓都不大。总之这事儿邪门的很,不管会不会有事儿发生,加强防卫未雨绸缪嘛。”福伯抽完香烟,拍了拍林泽肩膀道。“进去吧,老爷说要见你。”
林泽捻灭烟蒂,点头道好。
可心头却兀自窜出一个腹黑阴暗的念想:“或许表面看来,这事儿是陈家那位名声臭得出奇的二小姐胡搅蛮缠导致。但实际却是陈逸飞这位燕京第一大少搞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