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留下一张纸条,穿好衣服离开。
出门的时候不到七点,天色并未完全放晴,路边偶有清洁大妈穿梭,距离公司路程远的白领们也行色匆匆地啃着快捷早餐赶公车地铁,林泽却是悠闲地游走在马路上,他不急于回韩家,反正最近韩小艺总是去公司,不止是路上,连公司也有大量的保镖跟随,林泽并不过分担心她的安全问題,再加上韩家有陈瘸子这种单挑黑白袍毫无压力的一流高手压阵,林泽回去也只是蹲在客厅看电视打发无聊时间罢了。
林泽对现如今的生活感到满足,忙的时候的确随时有生命危险,但安逸的时候,他也能像退了休或华尔街那些穿休闲服骑自行车的顶级巨头一样休闲、品味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一个曾无数次面临失去所有风险的男人,总是能无时不刻地感恩生活,感恩自己还活着,林泽便是如此。
八点整,闲逛了一个钟头,烟也抽完的林泽在便利店买了包中南海,清淡香烟,对林泽而言跟女士烟沒太大区别,甚至抽不出其中含有尼古丁的味道,但长白山不是啥地方都有,他抽的都是专门购买的。
抽完一支烟,在一家早餐店吃了碗牛肉面,一笼烧卖,结账后脑海里灵光一闪,想起自己有段曰子沒回燕园看看了,那儿,还有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