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沙发上那位极有可能是蛰龙boss之一的大佬面前。
事实上,林泽觉得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的老人家有点眼熟,他相信自己在哪儿见过,但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來,索姓不去想,漫不经心地站在茶几对面,目光平和冷静地瞥了一眼沙发上的老人家,甚至沒去多看一眼沙发旁的老者。
“林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沙发旁的老者主动开口。
世事总是如此,你越不是想理一个人,他越是要搭讪你,就像白富美和叼丝的故事,女神越是拒绝一个夜夜为她梦-遗的叼丝,这叼丝越会死缠烂打,也许,叼丝也故作冷艳高贵甚至欲擒故众的意思,可小林哥绝对沒有,他是真不想理这个老不羞。
但在别人的地盘上,林泽觉得过度的冷艳高贵肯定会被打脸,脸上挤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回答:“是啊,想不到能跟你在这儿见面,,上次那一刀好些了吗,不影响吃饭吧。”
小林哥实在克制不住装比的恶趣味,虽说已经很含蓄了,可显摆得瑟的意味路人皆知。
沒办法,谁让他受了一晚上的怨气,此刻要再不爆发,他怕把怨气发泄到沙发上那位戴老花眼镜看报的老人家身上。
天下第四,他勉强还得罪得起,坐着的那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