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中指,义正言辞道,“天地良心,我要对她有意思,叫我一辈子阳-痿。”
“滚,你痿了我怎么办,一辈子用黄瓜,看老娘不给你戴十顶八顶绿帽。”凌红呵斥道。
“哈哈。”麦长青捧起女人滑嫩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笑道,“我出门一趟,上次在超市看见很漂亮的摇床,我去给买回來。”
凌红笑了笑,也沒阻止,说道:“早点回來,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可乐鸡翅。”
“哈,还是丈母娘最疼我。”麦长青轻轻合上房门,笑道,“买了就回來,晚上接着给你按摩,我觉得我已经成专家了。”
“嗯。”凌红轻轻点头。
麦长青合上房门,那张充满温馨微笑的脸庞猛地沉了下來。
他很彷徨,还很迷茫。
凌红的电话,指的是什么。
他从不怀疑凌红的忠贞,就像结婚后,凌红也绝对放心他的忠诚一样,或许结婚前,麦长青偶尔会逢场作戏,可婚后,他会比那些看上去无比忠厚本分的男人更加可靠。
这是基本的信任。
那么,凌红那个电话,指的什么内容。
麦长青隐隐能猜到一些,只是无法肯定而已。
前些时候,凌红已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