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飞吗。
他不忍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兄弟毁在自己手上。
十多年的兄弟情,他愿意为陈逸飞做最后一件事儿,替他保守秘密。
“谢谢。”
扑哧。
一把刀锋刺入麦长青后背,直抵心脏。
“唔,。”
麦长青搁在陈逸飞肩膀上的脸庞猛地抽搐起來。
一瞬间,力量被完全抽离干净,心脏处更是冰凉一片,他几乎能感受到心跳的减弱。
心好痛。
刺痛。
口中不停冒出血水,殷红的鲜血染红陈逸飞雪白的衬衫,陈逸飞只是一只手握住刀柄,一只手搀扶住麦长青不断下垂的身躯,在他耳畔轻声道:“兄弟,我对你放心,但我不能留下你,你知道吗,为了这一天,我等了十年,我不能容忍任何意外。”
麦长青脸上布满不可置信,他不能相信背后捅刀子的是自己唯一的兄弟,为了这个好兄弟,麦长青甚至可以去死,可到头來,杀他的却是这个兄弟。
他想笑,可他笑不出來,他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诞,好冷酷。
难道,世上真的沒有一生一世的兄弟吗。
叮叮叮,。
电话铃声不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