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老者摇摇头,“我这年龄,参与的自然只能是越战,倒是你爷爷一身荣耀。”
“战友死的时候,你什么心情。”年轻人诛心地问道。
老者神色恍惚地盯着年轻人,抿唇不语。
他不是一个喜欢抒发感慨的老人,哪怕面对自己的儿子,他也不喜欢倚老卖老,这也是儿子能跟他当朋友的原因,但不喜欢感慨抒发,不代表他沒情绪,他有,尤其是年轻人故意揭伤口,他情绪激荡。
半晌后,老者平复了心情,目光平和地说道:“先不提别的,你有信心说服蛰龙。”
“沒有。”年轻人摇头。
“那你认为我能做什么。”老者说道。
“能力有多大,就做多少。”年轻人说道。
“呸。”老者骂道,“你要拖我下水也有个度吧。”
“老子是你儿子。”摩书拍案而起,“给我擦屁股有什么问題,。”
“,。”老者表情古怪,沉默地抽了一口烟,好奇问道,“你就不怕影响前途,你要明白,训练完那帮小崽子,你就可以走另一条路,到时有我的支持,你的终点会比我高。”
“然后跟你一样当龟孙子。”摩书蔑视道。
“妈的。”老者亦是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