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題却很难释怀。
菲比亲王死了,鲨鱼死了,西方却并未大乱,组织也沒出现什么波动,他作为亚洲区负责人,甚至连半点指令也沒收到。
这让陈逸飞有理由相信,在西方,必然有人在掌控大局,是会长,还是其余隐藏在西方的神秘人。
西方不打算再推举一位负责人吗。
心念至此,陈逸飞心头泛起一抹寒意,更多的却是警惕之心。
……
林泽安抚银女入睡,这才心事重重地披上外套來到大厅。
刚点燃一支烟,便瞧见陈瘸子坐在花园的石凳上自饮自酌,本就无心睡眠的林泽微微一笑,提了两瓶酒过去,坐在陈瘸子对面道:“还沒喝够。”
陈瘸子替林泽倒了一杯酒,说道:“死了就够了。”
“大过年的,不吉利。”林泽递给他一支烟。
“那人很强。”陈瘸子点了烟,平静道。
“嗯,很强。”林泽对陈瘸子的话语不以为意,他挥退了保镖,陈瘸子自然知道,他不出现,却不代表他不知道。
“你的敌人越來越多了。”陈瘸子忽发感慨。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朋友多了,敌人自然会变多。”
陈瘸子缓缓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