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黑爷,你为什么拿着刀,为什么指着我的爹地。”
黑爷拼命挤出两滴马尿:“我也是男人,将來也会为人父,我甚至想象得出我杀了鲨鱼,女孩儿的未來将会多么无助孤单,而每当我从噩梦中惊醒,我都会饱含对这个女孩的深深愧疚,唉,我终于还是被女孩纯真的声音打动,就在我打算黯然离开,归隐田园时,那个婊-子养的鲨鱼出手了。”
“他拿起一把超大号的砍刀朝我砍來,他的眼睛里只有恶毒,仿佛要一刀将我砍成肉酱。”
“可是,我不能退,我的身后就是那个无助而可怜的女孩,我若避开,她会被鲨鱼那头蠢猪杀死,那惊魂一刻,我抬起右手,狠狠地握住了刀锋,我的手心汩汩冒出血水,顺着手腕,顺着刀锋流淌而下,娇艳而刺眼,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因为我知道,我的行为挽救了一个无辜可怜的女孩,我为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我一脚踢开鲨鱼,抱着小女孩离开了那充满噩梦的书房,在楼下,我深情地搂着女孩的身体,温柔地盯着女孩的双眼,任由她撕心裂肺地地呼喊我的名字,黑爷,黑爷,黑爷。”
“黑爷,能告诉我你的真名吗,小女孩在我临走前,无助地拉住我的衣角,而这时,我只是一脸冷酷地转过身,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