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一旦你保不了他,便是他的死期。”林泽吐出一口唾沫,毅然离去。
他一走,岳群亦是神色复杂地扫了白十二一眼,离开了巷弄。
两人一走,巷弄立刻安静下來。
乌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明媚的阳光,以及那满是笑脸的太阳,可巷弄中每个人的心情,都蒙着一层阴霾。
白婉君行至白十二身边,轻轻握住丈夫冰凉的手心,柔声说道:“沒事了,林先生已经走了。”
“我知道。”白十二轻叹一声,摇头道,“我与林先生,以后都不可能做朋友了。”
白婉君闻言,并沒反驳。
她知道自己不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说服白十二,说什么,也不可能让白十二相信。
梅林杀了林泽的兄弟,又数次要将林泽杀死,如今,白十二却站出來,站在梅林这边,站在林泽的对面。
不论是谁,哪怕心胸再开阔,也不可能接受白十二的行为。
林泽不是圣,不是佛,敌人的朋友,通常都是敌人,林泽能不将白十二当做敌人,已是最大极限,让他再与白十二当朋友。
决计不可能。
白十二这般说,白婉君心中却是微微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