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董小婉满面关切地问道,将陈逸飞搀扶着坐在了后台的椅子上。
陈逸飞额头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并未因为休息而减小身体承受的痛苦。
但他倔强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哪怕这份微笑僵硬而诡异,但他并未将自己不好的一面流露出來。
“我有点不舒服,休息一下就好。”陈逸飞强挤出微笑,脸色越发苍白,那清亮的眼眸亦浑浊无神起來。
“你这样不行的,不然我送你去看医生。”董小婉着急地说道。
她看得出,陈逸飞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她不明白陈逸飞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唱歌那么铿锵有力,怎么一下舞台,他便虚弱成这样。
“不用了。”陈逸飞面露一丝微笑,说道,“小婉,你能帮我倒一杯热水吗,我喝一口热水就好了。”
“好,好的。”董小婉将手中的一条毛毯小心翼翼地搭在陈逸飞的腿上,说道,“我马上就來。”
董小婉走后,陈逸飞轻轻呼出一口气息,他抬起那千斤重的手臂,从口袋摸出一张已然发黄的老照片。
他的脸上一直保持着微笑,纵使承受再大的痛苦,亦不曾将负面情绪传递给他人。
这是他一直以來的人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