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倒下去。
她仍然站立在原地,像一座石雕。
白十二看着白婉君,看着自己的妻子,猛地拔出刺入心脏的刀锋,仰天嘶吼:“为什么,。”
扑哧。
鲜血飞溅,洒满他的脸庞,形同恶魔。
……
林泽陪韩家人吃了晚餐,便拉着在客厅吃哈根达斯的银女上了轿车。
他跟白家已再沒瓜葛。
曾经,他还可以因为是白十二的朋友而拜访白家。
如今,他实在找不出登门造访的理由。
他沒有,银女却有。
说到底,银女终究是白十二的小师妹。
这也是银女前來白家的理由。
师傅死了。
师兄死了。
如今,大雪山上的那四个人,只剩他们俩了。
银女想看看总是柔软微笑,说话和和气气,毫无攻击姓的大师兄。
他的爷爷死了,他唯一的亲人死了,他肯定很伤心吧。
被林泽耳濡目染出一点点情商的银女想见一见大师兄,不用说话,看一眼就好。
下了车。
林泽拉着银女朝白家大门走去。
“两位,你们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