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林泽苦笑着点头。
“有后遗症吗。”大红衣问道。
林泽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放你们的是德克斯实权人物,应该沒有后遗症。”
“乔治,德克斯。”大红衣说道。
“赫本的父亲。”林泽说道。
“那就沒事。”大红衣理所当然地点头。
林泽点了根烟,思忖了片刻后盯着大红衣问道:“听说你受伤了。”
“沒事。”大红衣淡淡摇头。
“伤到哪儿了。”林泽关切地问道。
大红衣抬头看了林泽一眼,摇头不语。
“是不想给我看,不是不能给我看。”林泽苦涩地说道。
自从重逢后,两人的关系已变得疏远。
或许称不上疏远,只是两人并未找到一个好的切入点。
大红衣当年同样冷冰冰,但对于自己提出的问題,她很少拒绝,即便实在不愿回答,也会给出一个合理的理由。
现在,大红衣从不跟林泽过于深入的探讨什么,哪怕偶尔见面,也是点到为止地交流,更多的,还是关于大环境的问題,与个人无关。
林泽本沒有资格也沒有理由去要求什么,但瞧着两人的关系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