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我父亲的朋友聊了一会,看他的态度,这件事儿上面打算以放任的态度处理,或者说,,短期内不打算出手,我也不知道原因,但这就是我所感受到的上面的态度。”林泽无奈地说道。
他也不懂。
父亲的消失极有可能跟白家有关,可李叔叔却对此并不过分生气,相反,看他的态度似乎还极为暧昧,根本沒跟自己一样同仇敌忾,分析李叔叔跟父亲的兄弟情,这绝对是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李叔叔有些事儿瞒着自己,并不打算在这些事儿上给予什么帮助,打算听之任之。
否则,他如何会让自己以最大的精力來处理。
陈雪琴听着,顿时有些泄气。
林泽见陈雪琴这般模样,不由得微笑道:“其实任何个体或团体的能量都是有限的,尤其是这种惊动全球的恐怖行为,你认为可以持续多久,说句不好听的话,哪怕对方再强大,并且有足够的理由,一旦付出的代价太大之后,必然会开始考虑这样做值不值得,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咬牙挺着,挺到对方挺不住,一旦自己挺不住,那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陈雪琴闻言,轻轻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
“老婆,不管如何,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