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
叶朵朵皱了眉,面对这样的情形有些不理解也有些无措。
不过,想了一下,她就明白了。
小脸皱皱,她转身走到盥洗台前随手拿了漱口杯接了一杯水,随后又扯了一点纸巾下来。
等容寒声吐完了转过来,她就把二手都举了过去。
“你今晚在宴席上被人下了毒品,量不多不足以上瘾,不过那东西进了身体里会有些不良反应。你一直没表现出来我以为你没事。没想到你只是后知后觉了一点。”
叶朵朵前半段是陈述事实,后半段就成了幸灾乐祸。
容寒声接过她手里的杯子漱了口,又捏了纸巾擦了擦嘴,看了面前的镜子一眼才蹙眉道:“胃里一直不舒服,被你那杯红酒刺激了一下,受不住了。”
扔了纸巾,他才转眼看向叶朵朵,目光有些深邃,“你从哪弄来的劣质红酒?”
“我……”叶朵朵气着了,说了一个字,停了一下,最后瞪了容寒声一眼走出了卫生间,“容先生,我只能说你的嘴巴太娇贵了。”
容寒声跟在后面,出卫生间时朝花架上的熏香看了一眼。
眸光收回,他又抬手抚了抚太阳穴,皱起了眉,“摄入毒品的后遗症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