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那边男人已经一头仰倒在了床上。
“容寒声……”
对叶朵朵来说,有二样东西是不能被男人碰的。
第一是她的身体。第二就是她的床。
这是她最私密的一小块地方,居然被一个臭男人躺了。
忍无可忍……她冲过去,一把拽住了容寒声的胳膊,想把他拽起来。
哪知这男人沉的跟什么似的,她用尽了全力要都没把他拽起一点点,这还不算,要命的是,男人手臂一收反倒把她给带倒了。
砰的一声,不偏不倚的跌在了他的身上。
一晚上来了二次亲密接触,叶朵朵臊的面红耳赤。
想要爬起,耳边传来类似呓语的浅浅说话声:“头好痛好昏。别吵。”
叶朵朵费力的抬起头,仔细的凝视着容寒声的脸。看着看着她也忘了此时还趴在这男人身上这个事实。
闭着眼,薄唇紧抿,虽然眉心微微蹙起,可这样子看起来真的像是睡着了。
药已经起反应了?还是先前让他从花生里倒出来吃下去的药粉余效未了?
不对,不会是之前的。之前那挂件里被她用指甲抠出来用于掉包那些之后就没剩多少了。容寒声在车上又睡了一会,药效估计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