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去,房中只剩下墙壁上挂钟发出的滴答声时,容寒声才松开身旁昏睡过去的女人。
盯着叶朵朵那张汗津津的脸,他的眼眸深如一汪幽潭。
那久久难以平复下来的粗重心跳提醒他,他有些痴迷这个女人的身体。
因为太久没做了?所以这么不自控?
容寒声自嘲的勾了勾唇,眸光顺着叶朵朵玲珑有致的身材滑到下方的时候,他的眼眸又猛的紧缩了。
这张床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而现在床单上虽然皱巴巴的,但是上面却是干干净净的。
没有那点鲜红,也就是说,她……不是第一次。
心尖像是瞬间被什么戳了一下。一股烦躁的情绪瞬间弥漫上来,容寒声翻身坐了起来,拾起衣物急速的穿在了身上。
这个女人竟然不是第一次!
他竟然不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种感觉,真tmd的太糟糕了。
那么,要了她的那个男人是谁?是相框里那个一副守卫姿态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昨晚叶朵朵口口声声的说她有男朋友还同居,当时他并不相信,因为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照片之外找不到任何跟男人有关的东西。
说同居,她的谎话太拙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