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也不会多说。
许凌晗泪水还没有收尽,出电梯的时候,她没有再纠缠,而是深深的低着头,用鬓间垂下的发丝遮挡着脸上的狼狈。
容寒声拉着许凌晗,快速的往前走,他的脸上带着任何人都能看得出的阴沉。
这副阴沉,在快到大厦大门口的时候,突然加剧了几层。
叶朵朵,那个女人跑这里来了?
正好,他的邪火没地方发,来的可太及时了。
眸色一沉,他松开了许凌晗的手,脚步停下站在了原地。
许凌晗突然被放开,愣了一下,抬起泪眼看向容寒声,只见他的目光正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叶朵朵的身影落进了她的眼里。
又是这个女人,昨晚他们就在一起,今天早上又来?干什么?
昨晚的事情,她已经鸵鸟一样的不想再追究了,可叶朵朵为什么还要来刺激她?
许凌晗的心瞬间拧紧,双手紧紧的攥成拳藏在身侧。
她是豪门千金,不会像市井泼妇一样扑上去跟叶朵朵理论。
可是那心中的恨意却是一样的。在她过去二十多年的经历中,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恨过谁,或者说是……嫉妒。
嫉妒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