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她现在惯有的睡姿了。容寒声低了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落下了一吻,“好吧,晚安。”
一夜好梦。第二天叶朵朵没去医院,早上睡了个懒觉之后就和容寒声先去了他的私宅。
这处私宅跟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差不多。稍微小一点,但也精致非常,惹的叶朵朵一进门就说这么好的地方空置着简直是浪费。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没等一会,伊森就亲自将梁芬给带了来。
他们大概给梁芬用了什么迷药之类,进来的时候她是昏迷的,被两个人架着。
梁芬随后被送进了一个房间。接着杰森也进去了。
按照杰森的要求,他事实催眠术的时候要绝对的安静,所以叶朵朵和容寒声都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客厅等。
想知道的问题叶朵朵已经提前和杰森沟通过了。她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只要耐心等候就行了。
只不过,耐心二字对等待的人来说永远都是难以达到的。在整个等待的过程中叶朵朵一刻钟都没坐下来闲着,而是在客厅里来回的转,转的容寒声头晕不得不起身将她拉过来,说了点其他的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这样,她还是三不五时的朝实施催眠术的那个房间方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