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就连那细致的睫毛都有如粉刷一般。如此尤物,果真是上帝的杰作吗?一瞬间,我竟是心生了几分的不真实。
欧阳鸣像是睡得特别的踏实,就仿佛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样,均匀的呼吸,乌黑的发丝和我的搅乱在一起,甚至还嘤咛了几
声,向我的颈窝扎去,就如同一个贪恋母爱的婴儿。
望着这一切的我,抿嘴笑着,不知道为什么,心头只是更多的产生了浓浓的幸福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墙壁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行走着,屋内的黑暗与清静让床上的我们睡得更加的踏实,只是除了那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如果没有它,会一度让我感觉,这就是家,幸福而充满着温暖的家。
“啊……对,对不起!”随着一个女声惊叫,我再次睁开了眼睛,此时窗外已是一片亮堂。
小护士似乎是看到了床上我和欧阳鸣两人暧昧相拥的动作而吓得不敢进去,只是端着白色医药托盘在门口驻足着,头耷拉着,眼睛不敢乱瞟。
欧阳鸣像是被打搅的狮子,眉头皱起,稍显不悦,翻转过身,“滚!”
“对……对不起!”小护士吓得身子一颤,险些要跪倒在地。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欧阳鸣阴沉的嗓音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