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失掉眼前的一切。”无论是患难与共的朋友,还是那份轻松自在的工作机会。
他用细长的手指将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摘下,嘴角轻勾起,“那现在又怎样?”
我一听,不禁又是鼓起了嘴,“你走时的一句‘我的人’,根本让人产生误会了,浮想联翩,本来王琪开始时就说我身上的衣服贵得吓人,现在不是摆明了,我就是你
养的情人嘛!”
欧阳鸣低笑不已,站起身来,绕到了我身后,将我从后面抱住,头耷在我的肩膀上,在我的脖颈处吹着气,“ ‘老婆’是你不让说的,现在是‘情人’又不满,真不知道你还要怎样了!”有些无奈,稍还有着宠溺,“要不哪天我找来记者,就直接宣告天下吧!”
“不,不要!”我大声喊道,看到他取笑的眼神,我瘪着嘴,“那……那还是‘情人’吧!”
他更是笑不可遏,搂抱着我停的摇晃着,仿佛刚刚工作的压力已经全部纾解,就在两人双双跌入那凹陷的大床之时,他嘴唇贴近我的耳侧,像是魅惑的声音,说道,“傻瓜,情人不长久的!”
我本来是有所疑惑,才要发问,偏偏被他覆盖下的嘴唇封实,一切都尽情在了不言中……
情人不长久,有两个解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