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着玻璃杯里的清啤,装出一副如同这里绝大部分人那样的沉醉表情。
没有哪个酒客会特意去关心一个胡茬邋遢的壮汉在干什么。
至于酒保?他正在和一个顾客交谈,顺手就把一杯同样的清啤滑向了对方。
塞巴斯蒂安隐藏在杯子后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不知道是对着那杯令人深恶痛绝的马尿,还是对着那名一饮而尽后苦笑着承认自己身份并接过另一杯的夹克男。
又一名“救世主”出现了,名为爱迪生.村特(Ediso),永远穿着脏不拉几的褐色夹克的自由枪骑兵——或者说,七号自由港的幸存者,更直接一些的话:血本无归的自由职业者。
戴米恩忽然想起,似乎有那么一个人曾经对自己说过一天两次见到所谓“救世主”时的那种心情,不过他已经记不得那个人是谁了【注:就是沈超本人,详见正文第23章】。
好像自己的运气也不差啊,一天同时见到两名“救世主”。
至于是好是坏,那就见仁见智了,不知何故他还记得当时那个人脸上扭曲的表情——那种酸爽的感觉从别人身上冒出时确实有益于身心健康,但如果是从自己心底冒出来的话……
再次摇摇头集中注意力,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