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了。
“你的意思是，袁一珊和佳琪是同学，她还在你家的公司上班？”苏穆不确定的再问了一次。
方均奕纠正他，“是曾经。”
“一样。”苏穆严肃而认真地看向他，“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堕天使的总部就在意大利。”
方均奕的脸色突然变的有点难看，一双精锐的双眸缓而深的凝看向苏穆，“你是在怀疑……”
“均奕，我只提供一个调查的方向，至于查案，那是你的事，我不参与，当然也不会指挥你，你想怎么做，全凭你的意愿。”苏穆顿了顿，又说，“但有件事，我希望你能明白，不管这件事的结果怎么样，我相信，正义终究会战胜邪恶！坏人也会接受法律的制裁！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我明白。”方均奕勾唇，唇角似是噙着一抹苦笑，可他的那双眼眸很有神，闪着是非分明的光，身上那股正直的气息怎么都遮掩不住。
苏穆点点头，随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方均奕知道，这件事不止牵扯到几条人命，还牵扯到苏穆的妹妹，以及许多无辜的人，他不能，也不允许出现任何徇私的情绪。
这是对他，对那些枉死之人的起码尊重。
不管是谁，不管到时候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