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馒头和面粉袋,说:“馒头也是咱青青蒸的。除了她,这一弯儿里没人蒸这样的馒头。面粉袋和包袱,都是咱家里的。是我用一个大单子一扯两开做的。只是不知道数量少了没少。要不,把青青喊来看看,让孩子也高兴高兴。”
田达林:“别价,一喊惊动两个人。”
郝兰欣点点头:“只是我没经手,不知道多少。”
田达林:“送回这些来就不错了。你还指望着一点儿也不折耗?”
郝兰欣又点点头:“都说贼不偷空,还没听说偷了走再给送回来的呢?达林,是不是有人给咱闹着玩儿,开玩笑哩?”
田达林:“这个玩笑开的也忒大了吧!我看不像。”
“达林,我心里好高兴,比捡了个大元宝还痛快。你掐掐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不过,这是真的,不是做梦。要不,你掰掰自己的大拇指。”田达林说着,用左手搬住自己右手的大拇指,使劲儿向右手手腕子上靠:“怎么样?贴不到一块儿吧?”
郝兰欣不解:“这个有什么讲究?”
田达林:“我听人说,要是判断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掰掰大拇指就知道。在梦里的话,大拇指能顺利地贴到手腕儿上。如果不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