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过去也好说话不是。”
陈寇氏把脸一仰,目中无人地说:“降也降不了哪里去。这钱和粮食不是我要,是给我家友发娶媳妇用的。你想啊,说媳妇打置媒人,娶媳妇礼来钱往,又是聘礼,又是过事的钱,哪一方面少了也不行。
“这媳妇还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娶进门来。进门前,小孩子需要人照顾,我们再请人帮忙,这又是一笔花销。
“如果他们在这两天里能给找一个大活人送过来,这钱和粮食我一点儿也不要,全给女家。”
管事的:“事是这么个事,咱也得面对现实。你往下降降说起个数来,也好让他们筹措去。”
陈寇氏觉得管事的把话说到这里,自己一点儿口不松,把管事的也得得罪了。树敌太多,对事情反而不利。于是便说:“那你给举个数,反正不能比那两家子少喽。”
管事的:“这样吧,不依着你,也不依着那两家,中间一搉,钱七百五十块,麦子三口袋,怎么样?”
陈寇氏心想:田魏氏一个寡妇,处处里得给儿子、媳妇张嘴,这些也拿不出来。就是借,田冬景一个快出阁的女孩子,借了谁还?谁又肯借给她?筹不起钱来,倒了还不得乖乖把人送过来。
便点点头说:“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