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瞪着我了,瞪也没用。”当下就把祝青山从固定椅子上放下了来,扛着到了一边的床上。
“别放在床上,就放在地上,让他保持俯卧姿势。”黎夫人阻止道。
范剑南看了她一眼,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照着她的话做了。祝青山被面朝下,平放在地上。黎夫人走过去,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低声道,“脑部虽然受了严重术伤,但是却并没有出现水肿积液等损伤,难怪这些医生查不出。现代医学虽然发达,但是对人脑方面的研究依然有限。把他的手腕给我,我给他把把脉。”
范剑南把祝青山的手腕抬了起来,黎夫人用两根手指扶在祝青山的手腕上,随后半晌不语。
范剑南也不敢打断她诊断,就在一旁静静地等待着。终于黎夫人收回了手,皱眉道,“虽然他的大脑没有受到实际创伤,但是有异常的术力残留,这些术力影响了他的脑部的某些神经。导致他出现幻觉,并且有极端暴力的表现。”
“那怎么办?难道需要开颅手术?”范剑南愕然道。
黎夫人想了想道,“也许不必这么麻烦。他的病症是由术力引起,那么只要能够消除残留在他脑部的异常术力。再以药物调养,就可以逐渐复原。现在关键是要消除他脑部的残余的术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