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透露给任何人。
于是,接下来他们的谈话内容涉及到天文地理、国际金融形势、国内教育卫生改革,甚至涉及到某不知名小企业的并购与裁员。
但是丝毫没有触及薄宸砚最关心的核心内容。
乔南始终闭口不提乔欣。
薄宸砚绕了几个弯子想绕回到乔欣的话题,可是乔南就是不上钩。
巧妙地回避掉。
薄宸砚无奈,又在乔家赖了一会儿,直到觉得实在是无望了。
才站起身与乔南告辞
临走前他对乔南说:“爸,您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找我,都行。”
离开乔家,薄宸砚直接驱车来到杰逸会所。
他给季已非打了个电话:“出来喝酒!”
半小时后,杰逸会所。
顾离和季已非两个同时到达。
薄宸砚抬眸,看向顾离:“你怎么也来了?”
顾离一撇嘴:“我同情你恢复单身,怕你不适应主动来安慰安慰你,你还不领情!”
已经喝了几杯酒的薄宸砚冷嗤一声。
“你连女人都没有的人同情我?我被女人甩了不假,至少我有过,你们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