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
“薄先生是不是觉得,曾经发生过的一切我都可以大度到不计较,是不是觉得五年的时光可以让我的母亲无辜死亡的事一笔勾销?”
乔欣冷冷地看着薄宸砚。
她感激他在关键时刻推开她,救了她一命。
那么,就两两相抵了吧,从此他们之间就互不相欠了。
“我爱你,欣欣。”
“那你什么时候腻了我?”
乔欣一脸严肃。
“腻不了,已经入骨了。”薄宸砚说。
“那就刮骨疗伤!”
“我又不是关云长,再说了,我心甘情愿。”
就算是毒,他也愿意受着。
“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乔欣抬眸看着眼前死缠烂打、有些无赖的男人。
“法律上规定分居两年就可以判离婚,我们之间已经分开五年,和离婚也没什么两样,薄先生如果想让我不痛快,我也不介意将事情闹大,到时候法院会给你寄传票。”
说完,乔欣转身便走。
她是脑子注水了才在这里和他说这么多。
手机响。
是秦洛天打来的。
乔欣接听:“你好,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