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只有自己知道。
终于熬到了三个月,可是小女人却一点自知自觉都没有。
一点慰问自己的意思都不表示。
难道他还要素着?连肉汤都喝不着?
薄宸砚走上前,抱着乔欣的腰。
扶着她上楼。
低头就能闻到女人身上特有的香。
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了的原故,那香比从前更浓郁。
诱惑的薄先生想现在就跟她做点什么。
想到就做,素食许久的薄先生直接吻上,招呼也不打,就那样硬生生吻上了乔欣的唇,辗转缠绵,深情悠远,一记深吻延续了十分钟。
直到乔欣呼吸困难,气喘吁吁,他才放开她。
但是手臂还放在她的腰上。轻轻地抚摸着。
“你刚才吓死我了。”乔欣拍拍胸口,刚才她真怕这个男人定力不够,伤到孩子。
对了,三个月?乔欣大脑突然灵光一现。
刚才他说的三个月的意思是?
原来是这个男人嘴馋了。
乔欣心下了然,笑了。
“薄先生这是饿极了?”乔欣眨巴眨巴眼。
此时薄宸砚被看透了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反而拥住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