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得根据情况来判断。你祁股长四十几岁的人,应该有点气量,一个耳光有什么了不起?你没打过你儿子?”王队这么一说,引起围观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祁股长气得火冒三丈。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部执法车,工商局的。
“好了,我们局长来了。”
确实是局长到了。
局长的脸色很难看,一下车,就朝他们自己的人吼:“胡闹,谁要你们来摘牌子的?被打,活该!”说着,又转身对王队说,“幸苦你们了,是我们的人不对,你们请回吧,等会我请宵夜。”
王队看了眼秦堪,转身,“收队了,上车。”接着,拉着警笛呼啸着回了所里。
局长在人群里望了望,“谁是秦堪同学。”
“我。”秦堪站出来。
“对不起,误会了,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应该来摘牌子,应该主动上门服务,帮你们登记注册。对不起。”说着,转过身,对穿制服的人说,“还不把牌子挂上去?等别人笑话你们是不是?”
接着,他又把秦堪拉到一边,“请代我向王姐问好,哪天,我会登门道歉的。”
秦堪笑了笑,“没事,我会的。”
王姐,就是王阿姨,她家十年前就在清江市,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