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车。”
说得众人都笑了起来。
聊了一会,朱斌拉着秦堪的手,在一边说话去了。
“这个秦帆,有些过头了,他拼命赶进度,人家病了也不肯请假,就好像过去资本家的狗腿子一样,压迫得太严重了,他们那边的工人差点造反,幸亏我和秦宫做工作才没有罢工。”朱斌诉苦道。
秦堪笑了笑,他知道秦帆的本性,就说,“你制定一个制度吧。他是个没文化的人,不过,有时候,企业就需要有这样的人,工作才推得进。但是,做得太过分了,你有权干预。”
“他这人,只服你一个人,别人的话,他都不听。”朱斌说的是实话,秦帆只服秦堪。
“来来,”秦堪向秦帆招手,“帆叔,你过来一下。”
秦帆一颠一颠小跑了过来,“啥事,秦总,您吩咐。”
“我不在,朱斌就是我的代理人,他说的话,就等同我说的话,你要听他的哟。”秦堪说。
“这……”秦帆犹豫了一下,“既然秦总您这么说了,我听就是了。”
“还有,你监工是很有成绩的,不过,你也要关心工人的身体和生活,都是我们公司的人,互相爱护,你别搞成资本家监工的那一套,成了工人的对立面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