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结束,秦堪和珊珊回到屠三房间,此时刚好有一个中年男子从他房间出来,见他们俩回来了,屠三笑着说,“回来了好,可以帮我治疗了。”
屠三这是最后一次做“天籁针”,明天,秦堪就要回清江。
今天的“天籁针”很重要,压轴戏,做了二十多天了,今天就要落下帷幕了,对身体应该有一个交代,否则,突然中断,对身体是不利的。
“天籁针”也是可以成瘾的,所以,施针者必须告诉身体,演出结束了。
珊珊好奇,她想看秦堪是怎样给姥姥治疗疾病的,姥姥几次要她离开,她都坚持不走。
不走就不走吧,不对她说这是“天籁针”就行了。
秦堪不好对珊珊逐客,这里是她的家。
所以,珊珊站在一边看着秦堪给姥姥扎针。
看着看着,珊珊脸红了,她现在才知道,原来扎针的部位对女孩子来讲,真是羞死人了。
不过,不久珊珊就由害羞变成了惊讶,因为,秦堪扎针的方式与别人都不同,他的手腕挥舞变化,姿势好看极了,扎完针,他的双手似乎是在演奏乐器,她甚至还似乎听到了一种若隐若现的音乐,很优美,但是仔细听,又听不见。
一种空灵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