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的话,我只能说,我昨晚从京城来,我很重视这个项目,这就是我的理由。”
“咿呀,你挺狂的嘛。要是我们不放弃呢?”
秦堪笑了笑,“我估计你不放弃的可能性很高。不放弃的话,你今后会知道,今天你不放弃是有多愚蠢。”
“威胁啊? 我听多了。听着,秦先生,你还年轻,今后你会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好吧,我们还是在招标大厅见吧。”
秦堪站了起来,微笑着说:“你就不准备多考虑一下?”
“不必了。”
“好的,我算了解你了,不过,马主任收过你多少钱,以及你承诺的,你不觉得数字大了一点吗?”
“你!”傅总冷冷地一笑,“讹我?你还嫩了一点。”
“是,我承认嫩了一点。可是,既然我来了,你就最好不要认为我是胡说八道。”
“你本来就是胡说八道。”
秦堪哈哈轻轻地一笑,“好了,告辞了,我只是来提个醒的,和森林地产对着干,不是一个精明企业家明智的选择。”
傅总扬了扬手,秦堪也没有再说什么了,转身出了邦和集团深城公司总部,他在那里留了一张扑克牌,红心q。
他要试一试,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