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到胤禛的脸色了,铁青的,定是欲求不满,憋出来的。她只觉着自己闯了祸了,怕胤禛以后再也不想碰她,附带着也不愿意多看到她,心里突然就难受地要命。
盈袖伺候她起来后,看到绣床上有落红,更加印证了她的猜测——妍华真的侍了寝。可是妍华一大早便抹眼泪的情况有些不妙,她估摸着定是昨儿第一次,效果不太好,惹得胤禛不满意了。
“小姐,那种事情,多来几次就好了,今儿去了书房好好跟贝勒爷说说就是了,他定不会一直跟你生着气的。”
妍华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脸上还挂着两道泪痕,她只觉着她太糗了,放在谁那里都是一件美事儿,到了她这里便这样难。
她去书房的时候,胤禛并没有写字,只在看着一封书信。
妍华怯怯地走了过去,习惯使然,拿起墨锭低着头研起墨汁来,心里则想着待会儿怎样跟他开口道歉。
“过会儿再研吧,我现在不写字。”胤禛淡淡地抬眼看了她一下,倒是也没有异样。
可是妍华却直觉感到他说话的时候不似以前那般亲昵了,虽然他每次说话都是那般淡淡的神情,淡淡的语气,可是相处久了,妍华还是捕捉到一丝不同。
比如他高兴时,眸子里会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