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氏正在拆信看,所以并没有发觉芍药那细微的异样。
信很简短,胤禛是写了两句话,一句是说等忙过手头的事情便会过来探视,另一句是让她们二人勿念。
妍华撇了撇嘴,不过既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便也放了心。
临近四月底的时候,胤禛才将那件“手头的事情”给忙完。等妍华看到他的时候,他的面色竟是比先前憔悴了一圈。
彼时,她正散步到池塘边的柳树下,清风拂过柳条,在不远处轻舞,而她则挺着大肚子在对着那些柔软的柳条感慨。都说女子柳腰纤细柔软,如今她的腰非但不软了,还粗了许多。
“婵婵在这里顾影自怜?”胤禛呵呵笑着走了过去,他先前走在桥上的时候,妍华便已经看到了他,只是远远地挥了下手,并没有上前迎接。
妍华这几日正在调理自己的脾性,所以看到胤禛后虽然心里很欢喜,却也还是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爷果真了解婵婵,我看着自己的粗腰与这柳条相比,当真如水桶一般呢。”
胤禛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最后晒然一笑:“看起来不算好看,不过摸起来挺不错的。”
妍华愣了下,旋即红了脸,她如同做贼心虚怕被人发现一样,尴尬